板城365 天天親近主
你們親近神,神就必親近你們。《雅4:8》
你們親近神,神就必親近你們。《雅4:8》
叁、基督登上新天新地的寶座(二十一至二十二章)
約翰的異象接近尾聲時,榮耀的一幕呈現眼前,他看見了新天新地。新天新地的描寫非常生動,甚至於相當的物質化。
在先前的天地裏,有撒但、罪、死亡、陰間、污鬼和海;因此人間滿了悲哀、哭號、疼痛。但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;舊事已過,都變成新的了。在新天新地上,所有消極的人、事、物都完全消失,連痕跡都無處可尋。
一、新天新地(廿一1-8)
二十一章是描寫主為我們所預備的地方(參約十四1-2),是屬於信靠主的人的地方;是一個令人嚮往的地方啊,我們真要大大為此感謝上帝!舊的天地經過革新後(1節),新天新地開始了!這完全是「新」的(5節,一切都更新了)!
這裏有一個問題,就是第20-21章的內容是單描述永恆的情況,還是千禧年和永恆二者並列。由於千禧年和永恆在很多方面相似,因此在使徒約翰的書卷中,二者很多時候似是二合為一,並不足為奇。
(一)取代先前的天地和海(1節)
「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;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,海也不再有了。」
「新天新地」:「新的天和新的地」。「新」,原文意指「未曾有過的新」,是一種新品的『新』。所以,『新天新地』表徵舊造都必被除去,上帝的心意是要帶領我們活在嶄新的創造中。
「先前的天地」:「早先的天和早先的地」,指的應該是目前的「宇宙」,而非指「神與人的居所」。
「海」也不再有了:猶太人的觀念與啟示錄中,海的概念是「邪惡的源頭」(海獸)、「死人的居所」。
約翰在描寫一個萬象完全改變更新的景象,受限於文字的描寫,只好用「天地」來形容。他強調新天新地與目前的天地有天壤之別;他看見的不只是天地的一個新版。但當新天新地臨到,一切都要改變,新情況的特點就是上帝的親近。
為何特別說:海不再有了?
有聖經學者認為,『海』是上帝用水審判史前時代的受造物所產生的結果(參創一2『淵面』)。其後,上帝叫陸地露出海面,復造新的活物(參創一9-25)。所以,海成了兩類活物的活動場所。
海是不住人的,海只是一個到目的地所要經過的路徑而已,所以,海不是永恆之域。約翰提到七惡,海是其一,其餘六樣是死亡、悲哀、哭號、疼痛(4節),咒詛(二十二3),和黑夜(二十二5)。
(二)新耶路撒冷從天而降(2節)
「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裏從天而降,預備好了,就如新婦妝飾整齊,等候丈夫。」
「新耶路撒冷」:表徵歷世歷代神所救贖蒙恩的聖徒的總合。應該是指「教會」,而非僅只是一個城市。
「由神那裏從天而降」:意指她是出於神而且是屬天的。此句含示蒙恩的信徒,當生命成熟達到神所認可的地步,就先後被提接到天上神寶座那裏(參七9;十一12;十二5;十四1,16;十九1,7;二十4,6),並且彼此完全合而為一,然後以『團體人』的身份從天而降。
約翰看見「聖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裏從天而降,豫備好了,就如新婦妝飾整齊,等候丈夫。」聖經從來沒有說明這城會降在地上,因此有人認為這城會懸掛在新地的半空中。
「新」和「聖」是新世界的特點,新城「由上帝那裏來」是很自然的事,但「從天而降」就有點難解。新耶路撒冷從天而降之後,新天新地似乎是不再有區分了。
約翰的描寫之所以有「天地」之稱,很可能是為預表即使在今世裏,上帝的子民在世事繁瑣,困難重重的景況中,已可預嚐一點天城(耶路撒冷)的滋味。但有一天,天城要完完全全的實現,換言之,就是天國臨到人間。
(三)新地居民與神的新關係(3-7節)
「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:『看哪,神的帳幕在人間。祂要與人同住,他們要作祂的子民。上帝要親自與他們同在,作他們的上帝。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;不再有死亡,也不再有悲哀、哭號、疼痛,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。』」(3-4節)
「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」:『大聲音從寶座出來』,意指下面的話說出神的心意。
「看哪,神的帳幕在人間」:意指新耶路撒冷乃是『神的帳幕在人間』的完滿實現。
「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」:意指神要除去一切使人流淚的原因。
「不再有死亡,也不再有悲哀、哭號、疼痛」:『死亡』死別是人生最大的悲傷;『悲哀』指人裏面傷痛的感覺;『哭號』指人外面傷痛的表示;『疼痛』指人身體上的苦楚。這些都是因著罪而有,所以不再有這些情形,意指不再有罪的痕跡了。
「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」:『以前的事』,原文是『第一的事』;意指因著人犯罪墮落所帶給人生悲慘的現象,都已經消除淨盡。
約翰一共二十次「聽見大聲」,這是末了的一次。「帳幕」在此不可能是指一個暫時的居所,而是代表了上帝的同在(參利二十六11;結三十七27)。
這個「帳幕」(有時譯為「居所」)一詞,在希伯來文中意味著上帝同在的榮耀。約翰的重點有二:上帝的同在和上帝的榮耀。
『神的帳幕在人間』乃是題目和總綱,接著的四句話和第四節的話則是它的詳細描述:「祂要與人同住,他們要作祂的子民,上帝要親自與他們同在,作他們的上帝。」
上帝要安慰祂的子民,祂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。祂的慈愛沒有限量,悲哀、哭號、疼痛也都要止息。理由是:以前的事都過去了(4節),先前的天地完全被廢去。我們所熟識的人生都要被取代。
「坐寶座的說:『看哪,我將一切都更新了!』又說:『你要寫上;因這些話是可信的,是真實的。』」(5節)
「更新」:「做成新」。所以不是與原有的萬物無關,而是將萬物轉換成新的素質;不是指外形修改或打扮成新的,而是指本質上的新。
「又說,你要寫上,因這些話是可信的,是真實的」:『你要寫上』,意指這些話非常重要;『可信的,真實的』,意指應當憑信接納,因為每一句話都必應驗。
上帝開口說話:這是啟示錄中罕有的幾次中的一次,明明寫出上帝在說話(另兩處在一8、十六17)。這節正好與第一章(參一8)首尾遙相呼應,說到上帝的掌權。啟示錄中,說話的大多是天使,或是一個來歷沒有明言的聲音(參3節)。
「祂又對我說:『都成了!我是阿拉法,我是俄梅戛;我是初,我是終。我要將生命泉的水白白賜給那口渴的人喝。得勝的,必承受這些為業:我要作他的神,他要作我的兒子。」(6-7節)
「成了」:「製作」,原文是複數型態,意義是「完成了」、「大功告成」。聖經的開頭和結尾處都提過『成了』,開始時是『事就這樣成了』(參創一24,30),結束時乃是『都成了』。
「阿拉法」和「俄梅戛」:是希臘文的第一個和最後一個字母。表示神是歷史始與末的主宰,掌管著一切。本書一共三次提到這兩個希臘文首尾的字母(另兩處在一8;廿二13)。
「生命泉的水」:直譯是「出於生命的水的泉源」(參賽五十五1;約四10、14)。
「我要作他的神,他要作我的兒子」:『兒子』比『子民』(參3節)可以享有更大的福分;『子民』雖享有某些權利,但須盡某些義務,至於『兒子』則是完全的享受。得勝的將要獲得神兒子的身分,也就因此可以「繼承」新天新地。
那位坐寶座的說,都成了。意思是「萬事都成了」,一切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成就了。上帝掌管一切,到最後,萬事都必按祂的意旨成全。衪是初,是終;是創造者,也是一切被造物的歸宿;是創始者,也是成終者;是永恆的那一位。
主說要將生命的水(參賽五十五1;約四10、14)白白賜給口渴的人喝。口渴是人靈性中最深的需要。上帝的恩典雖是豐富,但除非人自己先感覺到口渴,否則他不會去尋求滋潤。
得勝的人在此得到保證,最後大獲全勝的那日,他必要承受這些為業,一無所缺。還有,上帝自己要作他的上帝,他要作上帝的兒子(7節,參撒下七14):得勝的和掌管萬有的有特殊的親密關係。
衪親自祝福得勝的人,讓他們承受一切產業,並與衪建立一種新的親密關係,就是父親與兒子的關係。得勝者就是相信耶穌是神的兒子的人(約壹五5),他因信心的緣故而勝過世界(約壹五4)。
(四)新地接納的條件(8節)
「惟有膽怯的、不信的、可憎的、殺人的、淫亂的、行邪術的、拜偶像的,和一切說謊話的,他們的分就在燒著硫磺的火湖裏;這是第二次的死。』」
不過,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得勝的。有些是「罪」,就是凡留在自己罪中的人,這些人最終的結局,就是火湖,要承擔第二次的死。包括:
1.膽怯的:不敢承認基督。
2.不信的:不肯相信這位罪人的救主。
3.可憎的:放縱自己而行各種討厭的敗德行為。
4.殺人的:惡毒而又兇殘的殺人者。
5.淫亂的:犯通姦和其他形式的性罪行者。
6.行邪術的:與邪靈互通的。
7.拜偶像的:敬拜其他的形像,羞辱上帝。
8.說謊話的:習慣欺騙人的。
以上有關罪人的罪狀是以「膽怯」領頭,因為「膽怯」正好與前面的「得勝」相對應。在末後的日子,勇氣非常重要,尤其到了決戰時刻,在仇敵面前膽怯,就是失去上帝所賜的基業。
這裡的膽怯,不是指天生的膽小,而是在緊要關頭時,把自己和安全放在基督之上,害怕獸的淫威多過信靠上帝的愛。要記得,上帝賜給我們的不是一個膽怯的心(提後一7)。
《都成了》
「祂又對我說,都成了!我是阿拉法,我是俄梅戛,我是初,又是終。」(啟二十一8)
「都成了」。到了最後,父神永遠的計劃和目的都實現了。這事如何成功呢?為何聖經如此肯定的斷言呢?確實無疑的,因為祂是阿拉法和俄梅戛。神開始了一件工作,祂必定完成它。
祂的手既已動工,除了完成那工作之外,祂別無旁𥇦,因為這樣做是祂的本性。哈利路亞!祂不只是初,祂又是終!我們的神是俄梅戛,正如同祂是阿拉法。這便保證了凡祂在我們身上所動的工,祂必定徹底完成。
神不會因著人的無能,或撒但的敵對而受到攔阻。罪在我們身上,使我們實在擔當不起。但神卻能夠輕易的為我們解脫了。祂的名字就是祂本性的說明。這名字(阿拉法和俄梅戛)向我們保證,祂必定在我們身上,美滿的完成祂的工程。
–引自倪柝聲《曠野的筵席》
透過今天的經文,我們思想以下問題:
1. 新天新的有甚麼特色?它最寶貴的意涵是甚麼?
2. 得勝的人的結果是甚麼?失敗的人的結果是甚麼? 有關罪人的罪狀是以哪一項領頭?提醒我們甚麼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