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城365 天天親近主
你們親近神,神就必親近你們。《雅4:8》
你們親近神,神就必親近你們。《雅4:8》
肆、第四首哀歌:因神的公義必追討罪惡(四1-22)
第四首哀歌主題又回到神的憤怒。這是一首十分優美而富藝術價值的詩歌,作者把錫安的今昔作了一個強烈對比,錫安昔日榮美已經成為過去,現有的只是敗瓦殘垣和痛苦,這都是叛離神的後果。
這邊用許多貴重物品(黃金、寶石、珊瑚等)來比喻猶大百姓。撒迦利亞用「冠冕上的寶石」(亞九16)來形容以色列民。
一、猶大國的國運由尊貴變成低賤(四1-2)
「黃金何其失光!純金何其變色!聖所的石頭倒在各市口上。錫安寶貴的眾子好比精金,現在何竟算為窯匠手所作的瓦瓶?」
「黃金何其失光」:「失光」字義是「變暗」。有不少學者認為這是「何竟黃金被輕看」的誤抄。
「純金何其變色」:也可能是「純金被人厭棄」(原文僅母音有差異)。
「聖所的石頭」:原文是「神聖的石頭」,意義可能是「寶石」。可能指祭司階級。
「現在何竟算為窯匠手所作的瓦瓶」:現今竟淪為卑賤的瓦器(參羅九21)。
「黃金何其失光!純金何其變色!」意指聖殿內包金的器物黯然失色;轉喻聖民或聖城失去了往日高貴的光彩,而被外邦人鄙視、蹂躪。
「聖所的石頭倒在各市口上」,意指那些原本被分別為聖用於建造聖殿的石頭,被拆毀棄置於各街頭的污泥和殘垣中,任人踐踏;轉喻聖民中的貴冑和祭司階級,被貶為卑賤的凡民,流落各街頭,歷盡滄桑。
二、耶路撒冷所遭遇的飢荒導致婦人吃自己的小孩(四3-10)。
野狗尚且把奶頭給崽子喫奶,「我民的婦人倒成為殘忍」,連素來吃母乳的孩童也被母親棄掉,「好像曠野的鴕鳥一般」(3節),甚至比野狗還不如。
「我民的婦人倒成為殘忍」:意指猶太婦人在聖城被敵人長期圍城而陷入飢荒時,竟然殘忍到分食兒女的情景(參10節;王下六29)。
「好像曠野的鴕鳥一般」:古時人們認為鴕鳥產蛋於沙中,稍加掩埋後隨即離開,這樣的作法是冷酷無情的(參伯三十九13-16)。
由於食物短缺,哺乳的母親們自顧不暇,無法顧及她們飢餓的幼兒(4節)。
那些曾經食用山珍海味的富戶,如今流落街頭乞討,貧乏淒涼;那些穿戴華麗衣飾的,如今只能滾在垃圾堆之中,卑賤無助(5節)。
往日貴冑的尊貴和福樂已經消失了;今日要飽嘗卑賤和災禍。
所多瑪城的傾覆突如其來,城中居民的手還來不及發抖,即被神降火轉瞬燒毀(參創十九章)。耶路撒冷因為犯上比所多瑪更嚴重的惡行,拒絕神的憐憫,必須承受恰如其罪、更重的懲罰(6節)。
舊約多次指責以色列人犯罪其實不亞於所多瑪(參賽一9-10;耶二十三14 ;結 十六46-48;摩四11),一直到耶穌在加利利傳道時,也說迦百農城不如所多瑪(太十一23-24)。被這樣責備的原因,都是因為「犯罪不肯回改」。
「錫安的貴胄素來比雪純淨,比奶更白,他們的身體比紅寶玉(或作珊瑚)更紅,像光潤的藍寶石一樣。現在他們的面貌比煤炭更黑,以致在街上無人認識;他們的皮膚緊貼骨頭,枯乾如同槁木。」(7-8節)
「錫安的貴冑」:原文是「他的拿細耳人」、「他的分別為聖之人」。不過拿細耳人應該是保持自己潔淨、蒙神祝福,所以身體與靈性都健全。而且要當拿細耳人,恐怕社經地位也不會太差。
「錫安的貴胄素來比雪純淨,比奶更白」:意指耶城中的貴冑素來嬌生慣養,皮膚白淨光亮。
「他們的身體比紅寶玉更紅,像光潤的藍寶石一樣」:意指他們的膚色紅潤,外表帥氣引人。
「現在他們的面貌比煤炭更黑,以致在街上無人認識」:錫安的貴冑本來養尊處優,膚色潔白,現在變成面貌黝黑、憔悴,以致人們無法相認。
田間出產的糧食缺乏,身體因營養不良而漸漸消瘦、衰竭,終致餓死。他們死得比被刀劍所殺還痛苦(9節)。母親為求生存,甚至「親手煮自己的兒女」當作食物,造作人間慘劇(10節)。
三、猶大國淪亡的原因是因為先知和祭司失職。(四11-13)
這是因耶和華熊熊怒火傾倒,使得聖城全然被火燒毀。甚至連建造的根基也蕩然無存(11節),幾乎沒有重建的可能(參詩十一3)。
聖城的地勢和防禦工事,本來被公認是敵人所無法攻克的(12節)。如今卻已經蕩然無存。錫安的浩劫是全人類所料想不到的,沒有人相信神會讓人毀滅祂自己的百姓和聖城。
錫安被毀是因為百姓過度自信,不聽從神僕耶利米的預言,反而輕信假先知和祭司愚弄人民,說聖城必平安的假預言。再者,假先知和祭司曾迫害義人,流無辜人的血(13節;參耶二十六20-23)。
四、猶大國淪亡後百姓流離失所的狀況(四14-20)
1.受到假先知的愚弄(14-16節)
「他們在街上如瞎子亂走,又被血玷污,以致人不能摸他們的衣服。人向他們喊著說:不潔淨的,躲開,躲開!不要挨近我!他們逃走飄流的時候,列國中有人說:他們不可仍在這裡寄居。」(14-15節)
「又被血玷污」:指衣服沾染了被他們所流義人的血。
「以致人不能摸他們的衣服」:被血沾染之物是污穢不潔的(參民三十五33),不可觸摸。
「人向他們喊著說」:按原文可有兩種解釋:(1)指眾人向他們喊說;(2)他們自己喊說(呂振中譯文)。
「不潔淨的,躲開,躲開!不要挨近我」:這是傳統對待痲瘋病人的方式(參利十三45-46),如今轉用來對付那些邪惡的宗教領袖,可見不義是會傳染的。
假先知和祭司既然如瞎子領瞎子,他們到處瞎奔亂竄,所以必須承擔百姓流血的罪。他們濫用權利而殺害無辜的義人,就變為不可碰觸的汙穢(14節)。
他們就好像罹患大痲瘋的人一樣,沒有人願意靠近他們,他們所到之處也同樣被拒絕厭惡(15節)。神向他們變臉,將他們驅散,置之不理。尊貴的祭司被輕賤、位重的長老被惡待,成為無足輕重的人(16節)。
本段另有一種解釋法:耶路撒冷慘遭襲擊時,可能到處都是死屍(律法上不潔的),悲慘慌亂的居民到處遊走, 無法找到一塊潔淨之處,於是活著的沒有一個不是被「玷汙」的。
2.錯誤的靠山(17-20節)
猶大滅亡的原因之一,就是他們不依靠神而依靠外邦人。與外邦人建立外交關係並不是罪,不依靠神而單單依靠外邦人的行為才是罪。以下先知的敘述,從第三人稱轉為第一人稱。
我們原先還指望盟友前來救援(參耶二十七3),雖望眼欲穿,卻始終未見一兵一卒出現。結果,「我們所盼望的,竟盼望一個不能救人的國」(17節)。
「我們所盼望的,竟盼望一個不能救人的國」:意指在瞭望台上所等待的,是埃及派軍前來救援,結果法老所派的軍隊卻半途轉回本國去了(參耶三十七5-7)。
最後,敵人破城而入,百姓如同獵物被任意追殺,到處躲藏。「我們的結局臨近,我們的日子滿足,我們的結局來到了」,我們面對的是不可挽回的局面(18節)。
巴比倫軍攻陷聖城,緊緊追趕難民,行動快如飛鷹。「他們在山上追逼我們,在曠野埋伏,等候我們」(19節)。
「他們在山上追逼我們,在曠野埋伏,等候我們」:他們指追趕猶大難民的巴比倫軍,在山區緊追不捨,在曠野沙漠地帶設下埋伏,用意在阻止猶大難民進入埃及。
「耶和華的受膏者好比我們鼻中的氣」,然而他也無路可逃,終於變成俘虜。百姓曾期待,「我們必在他蔭下,在列國中存活」(20節),王可以蔭庇國家,與列國爭鋒,如今指望已經落了空。
「耶和華的受膏者」:指猶大國歷代君王(參王上一34、39)。
「好比我們鼻中的氣」:意指君王是全體猶太人生死存亡的倚賴。
「我們必在他蔭下,在列國中存活」:本句在聖經中找不到出處,可能是引用『投靠在你翅膀的蔭下』(詩三十六7;五十七1)和『住在全能者的蔭下』(詩九十一1),描述猶太臣民素常受王的保護和蔭庇,在列國中平安度日。
五、猶大將會復興,而以東將會變為卑賤(四21-22)
「住烏斯地的以東民哪,只管歡喜快樂,苦杯也必傳到你那裡。你必喝醉,以致露體。錫安的民哪,你罪孽的刑罰受足了,耶和華必不使你再被擄去。以東的民哪,祂必追討你的罪孽,顯露你的罪惡。」
「住烏斯地的以東民哪」:烏斯地乃以東人領土之一,是義人約伯的故鄉(參伯一1)。以東人是以掃的後裔(參創三十六9),與雅各的後裔猶太人世代為敵(參民二十14-21)。
「只管歡喜快樂」:當巴比倫的軍隊入侵猶大時,以東人不但不來救援,反而落井下石,趁火打劫(參俄11-14)。後來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論功行賞,將猶大國的部分土地賞給以東,所以以東人為此歡喜快樂。但本句的『只管』表示他們的快樂將不會長久。
當巴比倫的軍隊入侵猶大時,以東人落井下石,趁火打劫。巴比倫王將猶大國的部分土地賞給以東,以東人因為不義的行徑而歡喜快樂。神忿怒的苦杯,也就是神的刑罰終必臨到以東人(21節)。
錫安的百姓阿,你的罪罰受足了;永恆主必不使你繼續流亡;以東的民阿,永恆主必察罰你的罪孽,把你的罪顯露出來。
神的子民因犯罪而被神懲治,等受夠了刑罰,學會了功課,神自然會開恩赦免,恢復蒙福的身分和狀況。而今日得意的以東,卻已經得罪神;惡人將來必定會面臨神的追究與懲罰。
《危城何其可哀》
「都不信敵人和仇敵能進耶路撒冷的城門。」(哀四12)
許多人的錯誤,是把願望和信心混亂了。
信心和願望不同。信心是根據神的話,信神所說的,必照樣成就。願望是出於人樂觀的想法,但願如此。全知全能的神是永活的,所以能夠為祂所說的話負責;人的知識有限,生命也是有限的,不能夠看得準,更沒有力量控制事情的發展。
耶路撒冷所倚靠的,正是那種沒有根基的信心。他們以為自己是神的子民,有耶和華立名的聖所在他們中間,正像是抓住了質,保證神會負責。
在另一方面,他們又進行外交,得到了埃及的應許支援(賽三十1-7)。但等到巴比倫兵臨城下,埃及竟沒有照約應援。他們堅守候救,引頸南望,像在大旱中望雲翳。一年過去了,天空沒有一點雲的影兒:
埃及向倚靠它的人,作了蘆葦的杖:正要扶住它,身體的重量使它折斷了。苦候救援的耶路撒冷,生機漸漸的減弱:糧食用盡了,孩子哭喊著要餅吃,聲音慢慢衰弱,最後,完全停止了;他們得不到食物,自己卻作了別人的食物。
「慈心的婦人,當我眾民被毀滅的時候,親手煮自己的兒女作為食物」。正如神所預言的:他們在受仇敵圍困窘迫的城中,要吃兒女的肉(申二十八53-57)。
水源也告缺乏,乾渴使人近於瘋狂。因飢渴無力倒在街上的人,枯瘦黝黑如同槁木,跟死人沒有分別(哀四3-10)。這樣驚心動魄的情況,只有身臨其境的人能夠描述,卻是在進入應許之地以前,神早就預先警告他們了。
不可想像的事,終於成了不可避免的事。人都以為不可能的事發生了。耶路撒冷終於陷落了。從居高華美的地位,淪落到被人踐踏,以至成為萬民中的污穢和渣滓。
這不僅是政治的失敗,而是宗教的失敗:背叛神的先知和祭司,引百姓走入迷途(耶五31;彌三11)。國之興亡,領袖有責,能不謹慎!
願教會不作危城,追求聖潔,遵行神旨,傳揚福音。
–引自于中旻《耶利米哀歌箋記》
透過今天的經文,我們思想以下問題:
1.先知如何描述猶大國的國運由尊貴變成低賤?
2.「我們所盼望的,竟盼望一個不能救人的國」,這是指何事?給你的提醒是甚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