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城365 天天親近主
你們親近神,神就必親近你們。《雅4:8》
你們親近神,神就必親近你們。《雅4:8》
詩篇42-72篇為第二卷,與出埃及記相對應。與第一卷的明顯不同處是第一卷多稱神為「耶和華」,第二卷多稱神為「神」或「上帝」。
這卷的詩篇取自不同來源:可拉後裔,他們是聖殿內負責音樂的人(42-49篇);亞撒,另一組聖樂負責人的首創者(50篇);大衛(51-65篇;68-70篇);所羅門(72篇)。還有三篇作者不詳:66、67、71。
42、43這兩篇詩雖各自可單獨吟詠,但卻是一整篇詩密切相關的兩部分,也是詩篇中最淒美的詩之一。本詩為一位聖殿歌者被擄往北方,靠近約但河的上游時所作,他渴想回到神的殿中,而將這種想望化作對神堅定的信心與盼望。
本篇分為二段:1-5節為首段,6-11節為二段,四十三篇為第三段。每段均以副歌:「我的心哪,你為何憂悶」作結。
第一段描寫詩人遠離聖城,受人譏笑的苦況,渴望有神同在。第二段歷述在異地為神所棄,幾至於死的痛苦,但仍堅決仰望神。第三段是祈求神拯救的禱告,本著信心讚美神。
一、心中渴慕,如鹿切慕溪水(1-2節)
「可拉後裔的訓誨詩,交與伶長。神啊,我的心切慕你,如鹿切慕溪水。我的心渴想神,就是永生神;我幾時得朝見神呢?」
「可拉」:民數記說明可拉是利未家的首領之一(參民二十六58)。歷代志上把可拉族列為「守門的人」;但歷代志下記錄他們也在讚美上帝的行列中(參代上二十六1;代下二十19);民數記記載這一族始祖可拉的叛變事蹟(民十六1-40)。
「切慕溪水」:「鹿」這個字通常是指「雄鹿」,但此處是陰性,指「母鹿」。鹿遇乾旱四處尋覓水源,維持生存。神為永活泉源,詩人流亡在外,分外渴慕神。
他落在一個痛苦的光景裡(被擄往北方),為人譏笑,心中渴望神的同在。特別是當他記起以前在聖殿守節時的歡樂,更叫他悲從中來。
詩人彷彿處於被全世界拋棄的悲慘境地,切切尋求、呼喊神,如同切慕溪水的母鹿(1節)。詩他所仰望的是「永生神」,神是永活的;不像異邦的偶像,泥塑木雕,沒有生命。他渴望回到故土,在聖殿中侍奉(2節)。
「永生神」:「永生」應作「永活」,耶和華永遠真實地活著,不像那些沒有生命、由人手所造出來的偶像。
二、撫今追昔,思念祂的笑臉(3-5節)
與神為敵的人看見信神的人受苦,總會譏笑,問他所信的神在哪裡? 他們認為不是神不關懷他,便是並不存在,所以詩人「晝夜以眼淚當飲食」(3節)。
「以眼淚當飲食」:形容痛苦之深,淚水無法控制不流。
「我從前與眾人同往,用歡呼稱讚的聲音,領他們到神的殿裡,大家守節。我追想這些事,我的心極其悲傷。」(4節)
「領他們到神的殿」: 說明作者是負有侍奉責任的人。
詩人緬懷舊日在聖殿中守節的歡樂,心中感到格外的憂傷。詩人責備自己為什麼灰心,不能本著信心讚美神?他深深的覺悟,應當仰望神,而且還要讚美祂,「因他笑臉幫助我」(5節)。
「笑臉」:有鼓勵、支持、拯救之意。「他笑臉幫助我」,直譯是「他的臉是救恩」。
三、憑信仰望,歌頌祂施慈愛(6-11節)
「我的神啊,我的心在我裡面憂悶,所以我從約旦地、從黑門嶺、從米薩山記念你。」(6節)
「約但地」:指約但河發源之地。
「黑門嶺」:綿延32公里的黑門山脈,位於加利利海東北64公里。
「米薩山」: 字義是「小的」。約旦河東北部的一座山,靠近黑門山。
作者可能人在黑門山與米薩山,或者他用比喻說明自己好像在黑門山與米薩山,似乎是用地理位置來表達距離聖殿的遙遠。下一篇(四十三1)就將場景轉移到外國,距離聖殿更遠了。
這是一則完全不同的比喻。詩人流亡在外,看到周圍陌生的景色,可能住在約但河上游黑門嶺的米薩山中。「你的瀑布發聲,深淵就與深淵回應,你的波浪洪濤漫過我身。」(7節)
「深淵就與深淵回應」:詩人所處的地方,黑門山積雪融化的激流聲,在群山峽谷之間迴蕩。這些自然現象似乎象徵著他所遭遇的苦難。
「波浪洪濤」:可能是繼續描寫約旦上游洪水季節的浪花和急流。洶湧的巨浪象徵著詩人心中巨大的悲傷,特別是因為他離開了神的聖所。大衛一時陷入灰心絕望之中,就像一個快要淹死的人(參詩八十八7)。但他很快恢復了信心,相信神會處理好一切。
詩人的心陷入了煩亂,在此,約但河距離其發源地黑門嶺的山坡不遠,河水沖激大塊的鵝卵石,形成瀑布。這幅圖畫大大震撼人心,讓他覺得他沒有立足之點,浪濤洶湧,一陣一陣淹沒他。
「白晝,耶和華必向我施慈愛;黑夜,我要歌頌禱告賜我生命的神。」(8節)
「白晝…黑夜」:神白日守護聖徒,聖徒徹夜切慕神,兩種彼此相交的意願營造前呼後應的和諧。
然而,他因著信心不住自我肯定,他視深水為「你的瀑布,你的波浪,你的洪濤。」他非常肯定神的同在,仍舊沒有放棄對神的盼望,他要唱歌讚美、禱告祈求。
「我要對神我的磐石說:你為何忘記我呢?我為何因仇敵的欺壓時常哀痛呢?我的敵人辱駡我,好像打碎我的骨頭,不住地對我說:你的神在哪裡呢?」(9-10節)
詩人受苦,幾乎要死,甚至覺得被神忘記;敵人卻幸災樂禍,反而取笑他。他們的凌辱把詩人壓碎了;他們不斷地問說:「你的上帝在哪裡?」
然而,即使人遺忘神,神卻常常記念人,從不忘卻(二十七10;賽四十九15)。正因詩人確信神必不忘記自己,所以即使身陷困境,詩人依然堅信神的信實,忍耐仇敵誹謗、默然不語,將自己全然交托給神。
「我的心哪,你為何憂悶?為何在我裡面煩躁?應當仰望神,因我還要稱讚他。他是我臉上的光榮,是我的神。」(11節)
「祂是我臉上的光榮」:原文是「祂是我臉上的救恩」。
這是第二次重複副歌(參5節))。仇敵越是不停地問「你的神在哪裡呢」(3、10節),活在信心裡的人就越是緊緊抓住神,宣告祂是「我的神」(11節)。
詩人在極度痛苦中,仍然對自己的靈魂說:不可只在我裡面煩躁,應當仰望神。通過詩人的信仰深思再次領悟,只有神才是解決所有問題的方法。
我們身在這一個不信的世代,撒但四處張牙舞爪,到處煽動,惟恐天下不亂。牠更盤據在人的心中,散播無神思想,譏誚基督徒說:「你們的神在哪裏呢?」可是,我們可以學像哈巴谷的宣告:
「雖然無花果樹不發旺,葡萄樹不結果,橄欖樹也不效力,田地不出糧食,圈中絕了羊,棚內也沒有牛;然而,我要因耶和華歡欣,因救我的神喜樂。主耶和華是我的力量;祂使我的腳快如母鹿的蹄,又使我穩行在高處。」(哈三17-19)
《杞人憂天》
「白晝,耶和華必向我施慈愛;黑夜,我要歌頌禱告賜我生命的神。」(詩四十二8)
詩人回憶他過去如何向神祈禱。雖然詩人經歷這樣慘痛的苦楚,他仍然對神存著盼望。我們若知道所遭遇的都是神的「瀑布」和「波浪洪濤」,在黑夜中就能「歌頌禱告」,因為黑夜必定過去,「白晝,耶和華必向我施慈愛」。
古時候,杞國有一個人看見天那麼高,那麼闊,那麼大,想萬一天塌下來,豈不是無可逃避,活活給它壓死嗎?這樣的思想在他腦子裡,以致終日心中不安,愁眉不展,甚至不想食,不能睡,好像生了大病一樣。
朋友看見他這樣子,很為他擔心,就勸告他說:先生請不要為這件事太過憂傷,自古以來都沒有聽到天會塌下來,你何必自尋煩惱呢!
可是,那人不但不聽勸告,反而駁他們說:如果「天」是一件東西,高高的吊在上面,吊久了不是有一天會塌下來嗎?如果「天」是空的,而太陽、月亮和星星就沒有地方靠,這樣,日月星不是要掉下來嗎?總之,不論是天塌下來,日月星掉下來,我們人豈不是活活被它壓死了嗎?
杞人憂天,我們笑他沒有信心、無知。如果不信神的存在,也是愚昧無知。朱熹說:「風起作雨,震雷閃電,花生花結,非有神而何?自不察耳。」可見,天不會塌下來,日月星不會掉下來,仍因神的存在與管理。
–引自林政傑《詩篇的講章》
透過今天的經文,我們思想以下問題:
1.「如鹿切慕溪水」在描述甚麼事?對信仰生活有何重要?
2.「你的瀑布發聲,深淵就與深淵回應,你的波浪洪濤漫過我身。」這是描述怎樣的光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