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城365 天天親近主
你們親近神,神就必親近你們。《雅4:8》
你們親近神,神就必親近你們。《雅4:8》
(三)歡樂無法滿足生命需求(二1-11)
傳道者追求智慧卻得到憂愁煩惱,所以就改變方向,認為喜樂和享受的追求值得一試,因為它們似乎能夠滿足人的感官。
1.縱情無法使人滿足(1-3節)
「我心裡說:來吧!我以喜樂試試你,你好享福。誰知,這也是虛空。我指嬉笑說:這是狂妄;論喜樂說:有何功效呢?」(1-2節)
「我心裡說:來吧」:傳道者在第一章的結論是,智慧和知識都不能解決人生的問題(參一18),因此,他打算從另一個角度來加以探索。
「我指嬉笑說:這是狂妄」:『嬉笑』,意指輕浮的歡樂,包括戲弄、說笑、追逐聲色和節日狂歡等,這些都不是正經的消遣,是屬沒有節制的瘋狂行為。
「論喜樂說:有何功效呢」:『喜樂』,意指具有理性的歡樂,例如旅遊、觀賽、觀劇、閱讀小說,各種能滿足想望的娛樂等,這些歡樂表面上似乎屬於高尚,但它們又有甚麼用處呢?
傳道者於是開始尋求輕浮的歡樂,戲弄、說笑、追逐聲色,只是越覺得只是一些沒有節制的瘋狂行為;又縱情於理性的歡樂,旅遊、觀賽、觀劇、閱讀,又覺得這些表面上看起來似乎高尚,但實際上也沒有甚麼用處。
「我心裡察究,如何用酒使我肉體舒暢,我心卻仍以智慧引導我;又如何持住愚昧,等我看明世人,在天下一生當行何事為美。」(3節)
「我心裡察究,如何用酒使我肉體舒暢」:傳道者從精神層面的探索(參1-2節),轉到肉體的層面,想要藉酒的力量試著使肉體得到放鬆而暢快。
「我心卻仍以智慧引導我」:意指他的理智使他受到節制,不致放縱醉酒。
「又如何持住愚昧」:明知喝酒是愚昧的行為,卻仍然想要藉酒追尋快樂;不理會酒的可怕後果,照喝不誤,這就是我的愚昧。
接著,想要藉酒使肉體得到放鬆暢快,明知喝酒是愚昧的行為,卻仍然想要藉酒探索追尋快樂的源頭;內心真的極度渴望,究竟該怎麼作才能叫人得著滿足。
2.奢華無法使人滿足(4-11節)
然後,我開始建造工程,豪宅、花園樓閣,做為享樂的樂園(4-6節);又多多加增僕婢、牛羊,數目多到無人能比(7節)。我擁有金銀財寶無數,又得到以娛樂怡情的男女歌手和樂器、藝術品,並且後宮佳麗成群(8節)。
「這樣,我就日見昌盛,勝過以前在耶路撒冷的眾人。我的智慧仍然存留。凡我眼所求的,我沒有留下不給他的;我心所樂的,我沒有禁止不享受的;因我的心為我一切所勞碌的快樂,這就是我從勞碌中所得的分。」(9-10節)
「這樣,我就日見昌盛」:意指財富、名聲、權力等漸趨壯大。
「我的智慧仍然存留」:(1)雖然外在物質的昌大,卻沒有減損我內在超人的智慧;(2)我過人的智慧一直幫助我獲得這些成就。
「凡我眼所求的,我沒有留下不給他的」:意指凡我『眼目的情慾』所嚮往的,我不會吝於滿足它。
「我心所樂的,我沒有禁止不享受的」:意指凡我「肉體的情慾」所追求的,我必定竭力去得而享之。
「後來,我察看我手所經營的一切事和我勞碌所成的功,誰知都是虛空,都是捕風,在日光之下毫無益處。」(11節)
「後來,我察看」:意指在經歷了前述(參4-10節)的事情之後,回頭面對它們仔細觀察並思考。
可是,當我回頭檢討、仔細觀察、並思考我做的這些事和努力的成果,想要知道是否達到原先計劃所預期的效果。結果,發現只是白忙了一場,絲毫沒有任何功效。
傳道者的虛空不是「少年不識愁滋味」的虛空,而是得著一切之後的虛空。他所說的,不是「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」的心理,而是擁有了一切之後的落寞。他的豐盛在其他經文多記載。
「所羅門王一切的飲器都是金子的。利巴嫩林宮裡的一切器皿都是精金的。所羅門年間,銀子算不了什麼。因為王有他施船隻與希蘭的船隻一同航海,三年一次,裝載 金銀、象牙、猿猴、孔雀回來。」(參王上十21-22)
「王在耶路撒冷使銀子多如石頭,香柏木多如高原的桑樹。」(代下九27)
「我察看」,字面意義是「我面對」、「集中全副注意力」。當他面對人生,思想到,難道這是上帝創造他的目的嗎?上帝賜給他這樣的機會、這樣的能力、這樣的機運,難道就是讓他盡情地揮霍嗎?然後他陷入極深的苦思中。
傳道者所有用過的鑰字,在這裏都出現了:「勞碌」,「虛空」,「捕風」,「毫無益處」,「日光之下」。這些名詞堆砌起來,表明幻滅的痛苦。
我們需要認真的面對人生,明白上帝創造我們的目的。
生命若不與上帝同行,所行的路上帝必不記念。
本段是智慧與愚昧的比較之論述。如果從與上帝無關(日光之下)的角度來觀察,我們會發覺所置身的世界是一團混亂,沒有意義、沒有進展(一2-11);智慧(一12-18)與喜樂(二1-11)都無法使我們過幸福的生活。
(四)死亡無法避免(二12-23)
上述縱情與奢華兩者之上,皆覆蓋一道極深的陰影:就是無法避免的死亡。
1. 死亡使智慧缺少價值(12-17節)
「我轉念觀看智慧、狂妄和愚昧。在王以後而來的人還能作什麼呢?也不過行早先所行的就是了。」(12節)
「在王以後而來的人還能作什麼呢」:以我身為君王的身份,擁有那麼大的資源,和過人的智慧,還探索不出答案的話,難道還有別人比我更有能耐,能發現出良方嗎?
「也不過行早先所行的就是了」:意指別人充其量也不過是重複我早先所試驗過的事罷了。
本節直譯是:「我轉去思想智慧、狂妄和愚昧,因為在王以後來的人會是誰?對於已經作成的事又如何?」這些問題既然都已經驗過,證明智慧無用,後來的王不用再試了。
「我便看出智慧勝過愚昧,如同光明勝過黑暗。智慧人的眼目光明(「光明」原文作「在他頭上」);愚昧人在黑暗裡行。我卻看明有一件事,這兩等人都必遇見。」(13-14節)
「眼目光明」:原作「他的眼在他頭上」,指智慧人參透萬事,能以穩步前進。
「愚昧人在黑暗裡行」:意指愚昧人不知自己身在何處,也不知行向何方,更不知如何臨機應變,只能在黑暗中摸索行進,免不了時常跌倒。
接著,傳道者從試驗喜樂與財富,轉向衡量智慧的「功用」。
他首先肯定智慧勝過愚昧(13節),但他發現智慧的價值是暫時的。雖然智慧人參透萬事,能以穩步前進;愚昧人在黑暗中摸索,會走差踏錯。但他們的結局卻一樣,都無法逃避死亡(14節)。
既然那些奮鬥一生,努力去應付和解決人生問題的智慧人,和那些只圖生存的愚昧人都面對一樣的死亡,智慧的價值在哪裡呢? 都是過眼雲煙罷了(15節)。
「智慧人和愚昧人一樣,永遠無人記念,因為日後都被忘記;可歎智慧人死亡,與愚昧人無異。我所以恨惡生命,因為在日光之下所行的事,我都以為煩惱,都是虛空,都是捕風。」(16-17節)
「智慧人和愚昧人一樣,永遠無人記念」:從永恆的角度來看,智慧人和愚昧人毫無差別,沒有人永遠記念他們,在未來的日子裡,都會被人遺忘。
「我所以恨惡生命」:此句按原文另譯『故此我恨惡生命』,意指前述的情形使我對活著感到厭煩,我費盡心力去探索人生的問題,卻得不到解答。
人的記性太短,因此一切努力都沒有價值,在死亡面前智慧與愚昧無差別待遇,真是無可奈何(16節)!因此,我對生命感到厭煩,我費盡心力去探索人生的問題,卻得不到解答。人生真的都是虛空,都是捕風(17節)。
以上三小段皆以「這也是虛空」作結。這樣的慨歎是在「日光之下」的看法,是其表面而已;但若從「日光之上」來看卻盡不相同。
聖經說,神看聖民之死極為寶貴(詩一一六15),而在主裏面而死的人有福了(啟十四13),因為他們及其所作的都存到永遠,被上帝記念(比對16節)。所以我們應作屬靈的智慧人,敬畏耶和華,行祂所喜悅的事。
整段經文的脈絡,起先他以智慧來專心「尋求查究天下所作的一切事」(一12-18)。但不久即發現一切的所謂至善,不過只是「極重的勞苦」,都是「捕風」(一15、17),因為「多有智慧,就多有愁煩。」(一18)
之後他便要以喜樂來「試試你」(二1-11),但發現什麼呢?原來一切所謂喜樂,不管是物質的或美感的,都不外是「虛空」,他心靈內仍感空洞。
雖然他發現「智慧勝過愚昧,如同光明勝過黑暗」(二13),但有什麼益處呢?因為生命本身就是一場夢,時候到了,死亡就要臨到,那時候智者愚者同樣逃不了。
當所羅門王年青時,上帝曾在夢中向他顯現說:「你願我賜你甚麼?」所羅門不求別的,只求上帝賜他智慧(參王上三章);於是他成了空前絕後的智慧者,所以他能說:「我得了大智慧,勝過我以前在耶路撒冷的眾人……」(一16)
智慧之王所羅門一生付出不少精力(專心),尋求世界上的事物,不但不能得著滿足,反而發現一切都是捕風。意思是以風為食物,似乎很飽滿,但卻仍是虛空。
生命的盡頭都是死亡,任何人都無法避免,這是真實,也是殘忍。
《虛假的喜樂》
「我指嬉笑說,這是狂妄,論喜樂說,有何功效呢?」(傳二2)
體貼世俗之人的喜樂如同酒後醉語,已失去理智了。欺騙是他們唯一的樂趣,他們在窮困中卻自滿自足。死亡將終止這愚蠢的夢,一旦醒來,將為其貧窮而狼狽不堪了。
那些接受這世界所提供虛假歡樂的人,將與真實的安慰無分,而落在痛苦中。讓我們常論到那虛幻的歡樂說:「有何功效呢?」除了討神喜悅的盼望外,你無法找著踏實的喜樂;其它一切歡樂都如一場夢罷了。
耶穌對撒瑪利亞婦人說:「凡喝這水的,還要再渴。」(約四13)這可應用在一切屬世的快樂上;我們越享受那些事物,就越覺乾渴缺乏。擁有財富只有使我們更渴求財富;貪婪與野心尋找那些他們沒有的,而不滿足於他們已擁有的。
世上的享樂削弱了靈魂的力量,使它變得貪求無厭;我們越宴樂,就越渴望放縱。守住火熱與憂傷痛悔的心,比已經放鬆、走入放縱享樂再要回頭,容易多了。
因此,願我們小心看守自己,離開那些只會使我們更渴的那種水,願我們謹慎保守我們的心,不再受騙於世界虛幻的快樂,因它的結局總是失望的。
–引自芬乃倫《靈思默想》
透過今天的經文,我們思想以下問題:
1.你曾經如同所羅門王一樣「察看」過你的人生嗎?試著跟著所羅門王一起查看一下。你的心得是甚麼呢?
2.你覺得所羅門王所經歷的人生,對你的啟發是甚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