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城365 天天親近主
你們親近神,神就必親近你們。《雅4:8》
你們親近神,神就必親近你們。《雅4:8》
本篇有「詩篇中最優美的哀歌」之稱,是一篇個人的求告詩,有認罪也有懇切的祈禱。像三十八篇一樣,詩人也是為病所苦,知道是神刑罰他的過犯,在神面前強忍不語,但終於化內心的苦楚為火熱的禱詞,向所信靠的神傾吐。
大部分學者認為是大衛在風燭殘年之際所寫。詩人痛感人生短暫與世事無常,在神面前回顧整理年日,懇求神的赦免、施行救恩。面對死亡,人會真實準確地表現出成熟及成就。
題註:「大衛的詩,交與伶長耶杜頓。」耶杜頓字義是「讚美」,又名以探,是大衛三位伶長之一(代上十六41),另外二位伶長為亞薩和希幔(代上十五17-19;二十五1-4)。這裡應當指將此詩交在耶杜頓樂班的詩歌集中供崇拜用。
有人說:「人是為希望而生」。是的,若是生下來便沒有希望,而且不會長大、不會行路、不會讀書、不會工作,就等於死人一樣,那又何必要生存呢?
但是基督徒除了要在世上求生存,還有一個更長遠的目標,就是要得那天上永恆的生命。大衛是個屬靈的君王,他不以王位為滿足,在神面前他知道自己只是客旅和寄居的(12節)。所以他認為世事虛幻,惟主是望。
一、無法保持沉默的人生(1-3節)
「我曾說:我要謹慎我的言行,免得我舌頭犯罪。惡人在我面前的時候.我要用嚼環勒住我的口。我默然無聲,連好話也不出口,我的愁苦就發動了。我的心在我裡面發熱。我默想的時候,火就燒起,我便用舌頭說話。」
「嚼環」:「動物的嘴套」,用以控制動物行動。
「連好話也不出口」:「好話也沈默」。直譯為「離開好處」,意即「不成功」。
「火就燒起」: 感情如火迸發,無法再抑制。
本段可以算是整篇的引言,這種引言是一般祈禱詩所沒有的;詩人原本立志接受神一切的安排,不願批評或埋怨神不公平,但最後他忍不住,終於向神吐出他的心聲。
詩人面對苦難,立志要沉默,因為若在惡人面前埋怨神,就顯出他對神的信心不足(1節)。不過,最後還是失敗了(2節),壓抑的情緒激動起來,不能再忍耐下去,於是向神吐露肺腑之言(3節)。
二、短促悲嘆的人生(4-6節)
「耶和華啊!求你叫我曉得我身之終,我的壽數幾何,叫我知道我的生命不長。」(4節)
「生命不長」:稍縱即逝的。
年輕的時候,總是覺得自己還有很多時間,我們實在需要求神「叫我知道我的生命不長」,稍縱即逝,所以應當愛惜光陰,讓我們的人生有永遠的價值,免得成為「全然虛幻」(5節)。
這裏所表達的情緒很複雜。本詩的頭尾透露,大衛對於人生短促內心深受衝擊,因著苦難,他對這一部分的感觸尤深(10-11節);不過他第一個禱告,是求神讓他在這事上學功課。
「你使我的年日窄如手掌。我一生的年數,在你面前如同無有。各人最穩妥的時候.真是全然虛幻。細拉。世人行動實系幻影。他們忙亂,真是枉然;積蓄財寶,不知將來有誰收取。」(5-6節)
「窄如手掌」:「一掌」,長度單位,約7.4公分。是當時最小的測量單位之一。本句直譯是「看哪,你給我的年日幾掌寬」。
「在你面前」(5節): 原意是在你眼中。
「虛幻,枉然」(5、6、11節): 在三節經文裡都是同一個字,也可以翻譯為「一口氣、落空。」
「年日窄如手掌」(5節): 用手掌自食指到小指這四個手指底部的寬度來作量度的標準,希伯來人稱之為tepah(一手寬),耶利米稱之為四指(耶五十二21),大約為8公分。詩人歎人生苦短,長不過一手寬,和神自永遠至永遠的永恆比較,等於無有。
「幻影」(6節): 即像影子一樣沒有實體。無論人生成就多大,或在世人眼中地位如何重要,短促生命不能延長絲毫;積蓄財寶,自己無福享受。
這裡的意思,似乎是想要努力面對不受歡迎的事實,把它視為神命定的事,且以祂的眼光來看這些事。
每個聖徒都要思想「身之終」、「壽數」、「生命不長」,領悟人生如浮雲般虛幻,不再專為此生忙碌,而是積極渴望屬天的家園。
這個痛苦的題目所讓人學到的功課,從以下對同一個字的描寫可以窺探出:虛幻(5節)、枉然(6節)、虛幻(11節);這個字是傳道書的鑰字(那裏譯為「虛空」),暴露了一切地上事物皆有毀滅之日的有限性。
詩人感悟人生的短暫與虛妄,是對沒有徹底領悟此真理的歎息;也是向永恆無限的神謙卑的告白與祈求。人生是不長久的(4節),其年日窄如手掌,如同無有(5節)。世人辛苦勞碌,又是為誰積蓄(6節)?
三、引首以望的人生(7-11節)
(一)仰望神的施恩(7-8節)
「主阿!如今我等什麼呢?我的指望在乎你。求你救我脫離一切的過犯,不要使我受愚頑人的羞辱。」
「不要使我受愚頑人的羞辱」:原文應該是「不要將愚頑人的羞辱放在我身上」。因為「羞辱」是附屬型,附屬於「愚頑人」。
詩人謙卑的禱告,他的希望在神身上(7節),神才是永遠不變的倚靠,也唯有神可拯救他,使他洗脫過犯,脫離敵人,不成為不敬神之人的笑柄(8節)。
當我們落在神的管教之中,最重要的不是求神救我們脫離患難,而是「救我脫離一切的過犯」(8節),才能不像「愚頑人」那樣自己蒙羞、也羞辱主。
(二)仰望神的憐憫(9-11節)
「因我所遭遇的是出於你,我就默然不語。」(9節)
直譯是「我說不出話來,我無法打開我的口。因為(這一切)是你做的」。因為神是公義的,落在詩人身上的既出於神,只有認罪懺悔,再多說便更多犯罪,實在非常不智。
既然我們的神是全能、全知、慈愛、公義的神,我們就當知道「我所遭遇的是出於你」,因為所有的遭遇都是經過神的手量給我們的,目的是為了管教或造就。人只有認罪懺悔。
「求你把你的責罰從我身上免去,因你手的責打,我便消滅。你因人的罪惡懲罰他的時候,叫他的笑容消滅,如衣被蟲所咬。世人真是虛幻!」(10-11節)
「如衣被蟲所咬」:「像被蛀蟲侵蝕」。
詩人求神不要繼續管教和責罰他,而是要免除他的災患,因為在神的擊打下,他已經十分消瘦,奄奄一息(10節)。另一方面,神因人的罪而管教他,人的笑容(或華美)消失無蹤,就如同衣服被蛀蟲侵蝕,蕩然無存般(11節)。
詩人目前受上帝責罰,所以他無法開口發言,只見自己喜愛的漸漸被吞噬。這一切只能等上帝將懲罰移開。
四、竭盡人生客旅本分的人生(12-13節)
「耶和華阿!求你聽我的禱告,留心聽我的呼求。我流淚,求你不要靜默無聲。因為我在你面前是客旅,是寄居的,像我列祖一般。求你寬容我,使我在去而不返之先可以力量復原。」
「寬容我」:不要注視我。
「客旅、寄居的」:短暫停留的過客,這地上不是他的家鄉。在地上,我們既是客旅,也是帶著使命到世上的。
「去而不返」: 指死亡。詩人求神勿再懲罰他以至於死;寬容他,可以在神面前再度歡樂。
「力量復原」:原文是「展現微笑、看起來喜樂」,意思是恢復喜樂。
詩人獻上更謙卑的祈求,說自己在世上只是客旅,暫時寄居,就像當日寄居在以色列人當中的外邦人一樣(12節)。人的能力有限、承受力也有限,需要神的憐愛與保護,求上帝憐憫讓他在死前可以脫離目前的苦境(13節,利十九33)。
本篇詩是描寫成聖的階段:先是謹慎言語和行為,在惡人面前要勒住舌頭;其次是明白世事虛幻、生命不長,凡事要放得開,無須斤斤計較,因這些都是出於主。最後是對神絕對的仰望!
《短促悲觀的人生》
「耶和華啊!求你叫我曉得我身之終,我的壽數幾何,叫我知道我的生命不長。」(詩三十九4)
法國文豪羅曼羅蘭曾言:「人生宛如一座鐘擺,有時由喜劇轉向悲劇。」的確人生充滿了悲歡離合的事實,人總喜歡活在喜樂洋溢的氣氛裡,總沒有人喜歡與愁苦、焦慮、病困、煩擾、恐懼為伍的。
一八二一年,當奮興家芬尼還是一個青年律師的時候,他坐在辦公室,正開始見習律師的工作,心中自問:
「你見習完了之後,要作什麼呢?」「當然是掛牌自己開業。」
「以後怎樣呢?」「以後要賺許多錢。」
「以後呢?」「成了財主,就可以退休了。」
「以後呢?」「以後就要死了。」
「再以後呢?」此時神的話,很清楚浮動在腦海裡說:「按著定命,人人都有一死,死後且有審判。」(來九27)芬尼因想起人生這樣的短促,就渾身發抖,跑出辦公室,到附近的森林裡,望天禱告,求神安排他一生的工作。
自己深感覺到以往的計畫是自私自利、罪惡的,於是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神,讓神使用。他因知道生命的短促,就得了聖靈的感動。
–引自林政傑《詩篇的講章》
透過今天的經文,我們思想以下問題:
1. 每個聖徒都要思想「身之終」、「壽數」、「生命不長」。你如何領會這個真理?
2.我們是「客旅、寄居的」,說明怎樣的事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