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城365 天天親近主
你們親近神,神就必親近你們。《雅4:8》
你們親近神,神就必親近你們。《雅4:8》
本篇是「懺悔詩」的第三篇,與第七十篇同樣用「記念詩」為標題。
「大衛的記念詩。」(1節)「記念」意思是「使憶起」、「使想起」。這個字要表達的含意,就是將情況帶到神面前,呼求祂的幫助。
有一些祭的一部分是為「作記念」(民五26),即向神以「表記」的方式強調所獻上的禮物,或是贖罪的祭牲。這首詩很可能是伴隨這類祭獻上。
人犯罪以後的痛苦是多重的。有罪惡的重擔;又因罹患了混身生瘡、流膿的疾病而苦不堪言;加上親友離棄,使仇敵有機可乘,設計謀害。因此向神的認罪中,夾雜著人對他不公平的感受,所以這位悔改者也同時呼籲神主持公義。
一、看自己–無限痛苦(1-8節)
(一)求神下手不要過重(1-3節)
「耶和華啊,求你不要在怒中責備我,不要在烈怒中懲罰我。因為你的箭射入我身,你的手壓住我。」(1-2節)
神的百姓如果犯罪,神必「責備」、「懲罰」。大衛不是求神挪去管教,而是求神「不要在怒中」、「不要在烈怒中」懲罰他,也就是求神施憐憫、手下留情。
神被描寫為射箭手(2節,參申三十二23),神的箭代表刑罰(七12)。詩人所患的是皮膚病(5節),在古代視為神的責罰(參伯二7)。手象徵權力,此處指神的懲罰(參伯十九21)。
若要將「你的箭」與「你的手」(2節)做出區別,「你的箭」或許是指痛苦與恐懼如同刑罰般,不停地攻擊這位受苦者(伯六4,十六13);「你的手」則是神的懲罰,以直接的光照,令人心靈感受不安的壓力(三十二4;伯十三21)。
「因你的惱怒,我的肉無一完全;因我的罪過,我的骨頭也不安寧。」(3節)
「肉無一完全」與「骨頭也不安寧」中的「肉」與「骨頭」都是指整個人。
神的百姓犯了罪,感覺就像是鐵砧臺上的鐵,被兩個大錘時刻擊打,一個是神的「惱怒」,另一個是人的「罪過」,叫他的身、心、靈時刻「也不安寧」。
神的公義顯出來,就責備、懲罰罪惡(1節),以致犯罪者有如被弓箭射穿,彷彿被重手所壓一般(2節)。罪使人肉不全、骨不寧(3節)、如被重擔壓住(4節)、身體受傷發臭流膿(5節)、拳曲哀痛(6節)、唉哼嘆息(8-9節)。
重擔既出於內憂,又來自外患:身體與心靈均飽受折磨,卻明白且接受這是神的懲戒。
(二)罪帶來的痛苦超乎想像(4-8節)
「我的罪孽高過我的頭,如同重擔叫我擔當不起。因我的愚昧,我的傷發臭流膿。我疼痛,大大拳曲,終日哀痛。我滿腰是火,我的肉無一完全。我被壓傷,身體疲倦,因心裡不安,我就唉哼。」
「我的傷發臭流膿」:暗示詩人所患的是皮膚病,或許是一種嚴重的癩病。
滿腰是「火」:「烘烤」、「燒」。
心裡「不安」:「咆哮」、「低吟」。
詩人三次重複使用「因」字(3、5節),明白指出此次病痛是一種懲罰的結果。病痛讓大衛眼睛得開,看見他靈性的困境。病痛所以有這功用,不是因為像以賽亞書所描述它與罪惡雷同(賽一6),乃是因疾病能使他謙卑下來。
一個健壯、成功的人,往往對這類過犯毫不在意,但現在他則覺得那是「重擔叫我擔當不起」(4節);本來以為不過是涓滴細流的小罪,在神的光照下,卻看見如同洪水般能使人被淹沒。「我未受苦以先,迷走了路」(一一九67)。
「肉無一完全」與「骨頭也不安寧」中的「肉」與「骨頭」都是指整個人(3節)。詩人認為他因犯罪(未說明所犯何罪)始招來疾病(4節)。但疾病並非全是罪的結果,也可能是神的管教或考驗信心等(參伯二7-10;林後十二7-8)。
二、看周圍–非常傷心(9-14節)
「主啊,我的心願都在你面前,我的歎息不向你隱瞞。我心跳動,我力衰微,連我眼中的光也沒有了。」(9-10節)
「跳動」: 悸動。
「眼中的光」:象徵生命的活力(參撒上十四29)。
神是無所不知的,所以「我的心願都在你面前」,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的禱告是多餘的,因為只有禱告才能讓我們親近神。
「我的良朋密友,因我的災病都躲在旁邊站著;我的親戚本家也遠遠地站立。那尋索我命的設下網羅;那想要害我的口出惡言,終日思想詭計。但我如聾子不聽,像啞吧不開口。我如不聽見的人,口中沒有回話。」(11-14節)
「良朋密友」:直譯是「愛我的人與我的鄰舍」。
「災病」: 這詞一般是用來形容痲瘋病,因此大衛的朋友都躲避他,如同躲避麻瘋病人一樣。因為他們認定詩人一定犯了某種嚴重的罪。
「躲在旁邊站著…遠遠地站立」:表明詩人遭到社會疏離,被人欺瞞。
罪惡會使人變得孤獨,就像大麻瘋一樣,不但使我們失去屬靈的活力,也使我們的「良朋密友」、「親戚本家」都遠離,他們不但沒有能力醫治病人、反而擔心被病人傳染。
神知道大衛正在經受怎樣的痛苦,他力量衰微、眼目無光(9-10節);他的朋友都躲避他,甚至眾叛親離、災病纏身(11節),他的仇敵設計陷害他,讓他覺得危機四伏(12節)。
這時我們最好的回應不是反擊、辯解,而是「如聾子不聽,像啞巴不開口」(13-14節),單單仰望神(15節)。這沉默既是出於信心,也是因著認罪(3-4節)。
詩人身陷個人、社會性的痛苦,仇敵重重圍繞,欲奪他的性命。如此危險的景況,大衛並不關注,沒有因仇敵的指控為自己辯護(13-14節),寧願單單仰望神,得到信仰的確據。
本段從開頭的「主」字(我的主人,9節),以至最後在朋友離棄、仇敵惡言相向之時,都「沒有回話」(14節),可以看出他痛定思痛的謙卑。
三、仰望神–充滿希望(15-22節)
詩人向神祈求,因神是他唯一的盼望(15節);他也願意向神認罪(18節),而且他的仇人又是無理加害於他,以惡報善(20節)。
(一)向神仰望承認罪孽(15-18節)
「耶和華啊,我仰望你!主我的神啊,你必應允我!我曾說:恐怕他們向我誇耀。我失腳的時候,他們向我誇大。我幾乎跌倒,我的痛苦常在我面前。我要承認我的罪孽,我要因我的罪憂愁。」
「失腳」: 原文是「腳滑動」,指不幸的際遇。
「跌倒」: 有死亡之意。
詩人甚麼也不回答、也不自辯,但求神鑒察,替他伸冤、醫治他(15節)。他害怕自己不幸的際遇,使那些悖逆之徒更加驕傲(16節)。這樣,讓他感覺到死亡的臨近,痛苦異常(17節)。
詩人承認犯罪是他憂愁的原因。「承認」自己的罪、為自己的罪「憂愁」,是通往赦免的大門。因為「神所要的祭就是憂傷的靈;神啊,憂傷痛悔的心,你必不輕看」(詩五十一17)。
(二)仇敵當前求神拯救(19-22節)
「但我的仇敵又活潑、又強壯,無理恨我的增多了。以惡報善的與我作對,因我是追求良善。」(19-20節)
「活潑」:「活潑的」、「積極的」。
於是,他再次向神承認自己的罪(18節),只是他的身體越壞,敵人的活動越頻繁,「無故害我的人,強壯兇悍(亦可作數目增多);無理恨我的人,為數眾多」。這些都是是非顛倒的人,他們無法容忍追求良善的正直人(20節)。
「耶和華啊,求你不要撇棄我;我的神啊,求你不要遠離我;拯救我的主啊,求你快快幫助我。」(21-22節)
詩人認為他現今落到如此困境中,只因神離棄了他,所以最後再次求神立刻施以援手,不要撇棄和遠離他。
最後短短兩節,詩人三次呼求:「耶和華、我的神、我的主」;三次懇求:「不要撇棄我、不要遠離我、快快幫助我」,可見詩人求告神施行救恩的迫切心情。
這個最後的懇求,充滿哀慟與急迫感,顯明大衛所以能等候神的時間,並不是由於他個性安靜,或情況還可掌握;而完全是由於他認識「神的名」(耶和華)與「祂的約」(我的神),又以神為「他的主人與救主」(拯救我的主)。
《罪有重量嗎?》
「我的罪孽高過我的頭,如同重擔叫我擔當不起。」(詩卅八4)
有位傳道人正在布道的時候,忽然有一個青年人站起來,很粗魯的問他說﹕「先生!你說有罪惡的重擔,但我為什麼感覺不到?究竟這重擔有多重?是十磅?還是一百磅?」
傳道先生很溫和的反問他說:「假若把百磅的東西放在屍體上,他能覺得重嗎?請你告訴我。」年青人很直爽的回答:「他當然沒有感覺,因為他是死人!」
傳道先生說:「照樣,對一個靈命已死的人來說,他可能不覺得有罪的重擔;但是有了基督生命的人,即使一時被罪所勝,他也會身心不得安寧,感到罪惡重擔使他擔當不起。」
大衛王犯罪之後憂傷痛悔地禱告:
「神阿!求你按你的慈愛憐恤我,按你豐盛的慈悲塗抹我的過犯,求你將我的罪孽洗除淨盡,並潔除我的罪,因為我知道我的過犯,我的罪常在我面前…以致你責備我的時候,顯為公義;判斷我的時候,顯為清正。」(詩五十1-4)
–引自佚名《喻道故事續集》
透過今天的經文,我們思想以下問題:
1. 詩人看周圍,非常傷心,為何如此?
2. 仰望神,可以充滿希望,人需要做甚麼?